学习2011年版《出版物上数字用法》

发布时间:2018-01-09 08:37:00   来源:  字体显示: 北京赛车pk10哪里下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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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摘要:,她们八荣八耻平盘,全能迦南简捷了当。

  编纂地方志用到数字是很频繁的,而正确使用数字,是地方志书编纂行文规范的一项重要内容。中国地方志指导小组发布的《地方志书质量规定》第四十一条指出:“数字、量和单位、标点符号的使用规范、统一,符合国家有关标准的规定。”而我们所遵循的关于数字用法的国家标准是1995年发布的GB/15835-1995《出版物上数字用法的规定》(以下简称“原规定”)。原规定在促进中文出版物中数字表达形式的规范使用方面起到了重要作用。但是,社会各界,特别是跟文字出版工作关系密切的行业,包括地方志行业,在实践过程中陆续指出了原规定存在一些问题,同时,近十几年来的社会发展速度很快,电脑的普及、网络媒体的兴起在很大程度上影响到数字表达形式的使用。这些因素造成了目前中文出版物上数字表达形式有日趋混乱的趋势,必须加以规范和引导。在此背景下,国家对原规定进行了修订,这就产生了2011年7月29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中国国家标准化管理委员会发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 15835-2011《出版物上数字用法》(以下简称“新国标”)。新国标于同年11月1日起实施。有的志书明明是在新国标发布之后出版的,仍提出遵循原规定。如有一本区志,2014年11月出版,离新国标实施已有3年,而《凡例》中还说“数字使用国家技术监督局1995年12月发布的《出版物上数字用法的规定》”,说明新国标还没有被普遍采用。我们应该重视学习新国标并用于地方志书的编纂中。

  新国标对原规定的修改主要涉及以下五个方面:

  一、关于数字用法规范的基本指导思想

  对于阿拉伯数字和汉字数字两套数字书写形式的态度,原规定更偏向阿拉伯形式一些。这种偏向具体表现在原规定的一些具有硬性规定的条例中。譬如原规定5.1.1规定公历年月日的表达形式必须使用阿拉伯数字。但实际上,为了表示庄重的语体色彩,政府公文的年月日表达中,也常常可以见到采用汉字数字表达的形式。新国标对于实践中既可选择阿拉伯数字书写,也可以选择汉字数字书写形式的场合,不再做硬性的规定,而是承认两种数字表达形式都是可以采用的。在这样的指导思想下,新国标的行文避免使用具有硬性规定色彩的措辞。

  二、关于数字用法规范的适用范围、框架结构和主要内容

  原规定的标题指明了标准的适用范围是“出版物”。新国标在正文的“范围”部分,明确所适用的文本范围应扩大到除出版物之外的其他社会公共文本,这就把政府和企事业单位的公文以及教育、媒体和公共服务领域的数字用法书写形式也考虑进来了。不过,新国标的标题仍沿用“出版物”的说法,这只是为简洁起见。因删去“规定”二字,既体现新旧标准的延续性,又传达了一个意思,即新标准的主要适用对象还是各类出版物(文艺类出版物和重排古籍除外)。当然,地方志鉴以及将要编写的地方史是属于出版物的。

  原规定在表述数字用法规范时,除“前言”外,共分14节,这些平行列出的小节,逻辑上并不在同一个层次上,这对人们学习和把握规范的具体内容,是有一定影响的。修订后的新规范分成“数字形式的选用”和“数字形式的使用”两大部分来表述,“选用”和“使用”两个层次上的问题分开来说,北京赛车pk10哪里下注:同时各部分再分别按照数字表达形式的类型及具体使用场合进行编排,如“数字形式的选用”又分为4.1“选用阿拉伯数字”、4.2 “选用汉字数字”和4.3“选用阿拉伯数字与汉字数字均可”,这有利于读者分类查找,更快捷地掌握规范的具体内容。

  三、关于数字用法规范的基本术语

  原规定在“定义”部分区分了“物理量”和“非物理量”,并在后面的具体规范中使用了这两个概念。这样表述传递的信息是,对于数字书写形式的选择,是以“物理量”和“非物理量”的区分作为一个重要衡量因素的。但这并不是一个很合适的区别因素,而只是更深层次的区分在表层的一个体现。新国标为了将影响人们对数字书写形式的选择因素更好地揭示出来,放弃了使用“物理量”和“非物理量”这两个概念,而是在“术语和定义”一节中提出了三个概念(1)计量;(2)编号;(3)概数。“计量”定义为“将数字用于加、减、乘、除等数学运算”;“编号”为“将数字用于为事物命名或排序”;“概数”为“用于模糊计量的数字”。

  “计量”和“编号”这两个概念,是从数字的表达功能角度设立的,可以清楚并高度概括地揭示数字在现代社会生活中扮演的主要角色。“计量”和“编号”表达数字在现代社会中的两大基本作用。只要是突出数字表达形式在现代社会生活中的这种作用,就会倾向选择阿拉伯数字形式,如“周长300米”“邮政编码:150001”等。而在计量时,有精确计量和模糊计量的不同。精确计量好理解,但现实中,特别是日常生活中不少时候也存在模糊计量的需要,因而就必然存在“概数”的表达形式。有些概数表达如“五十几人”“七八条枪”,是阿拉伯数字书写系统不能胜任的,只能用汉字数字书写形式来表达。设置“概数”这个概念,便于对阿拉伯数字书写系统和汉字数字书写系统的不同表达功能做出区分,即阿拉伯数字书写系统多用于数值的精确表达,而汉字数字书写系统对非精确数值表达的包容度更高。原规定有“概数”和“约数”概念,新国标将这两个概念整合成“概数”一个概念,并将“概数”提高到基本术语的地位,以突出这个概念的重要性。

  四、关于数字用法规范的具体规定

  新国标调整了原规定的一些具体规定内容,同时还对原规定未涉及的内容做了补充。前者如原规定5.2.3和8.1.2等处已跟目前社会发展的实际状况不符,因而做了调整;后者如补充了有关大写汉字数字壹贰叁……玖等的使用规范。

  五、关于数字用法规范的语言表达

  新国标对原规定的一些个别表述,做了措辞上的修改。如“局部体例上的一致”,改采“同类别同形式原则”说法。这个原则主要是针对阿拉伯数字和汉字数字均可使用的情况,如“今年的产值五亿多,比上年增加了1.24亿元。”两个数字都是起计量功能的,属于同类别的数字,就应取同样的形式,“五亿”须改为“5亿”。实行这一原则,无论是从中文文本整体的美观来说,还是从每个具体表达形式的效率以及准确性来说,保持一个文本内部数字使用的一致性都是一个正向的推动力。这比原规定表述的原则更准确、更具体一些。

  笔者对新国标与原规定作了比对学习,现结合审读志稿发现的在数字用法方面的一些问题,释解新国标的新规定,而不是对新国标的全部阐释,顺便也对原规定已有但在志书编写中容易出错的数字用法也予以提及。志书编写中已普遍符合新国标规定的则不赘述。

  新国标4.1.1“用于计量的数字”第二小节规定:“当数值伴随有计量单位时,如:长度、容积、面积、质量、温度、经纬度、音量、频率等等,特别是当计量单位以字母表达时,应采用阿拉伯数字。”示例有523.56km、34~39℃(34~39摄氏度)等。原规定也有数值伴随计量单位应采用阿拉伯数字的规定。不过需要注意的是,并不是数字跟所有计量单位使用时,都必须要采用阿拉伯数字形式。如果计量单位是中国传统已有的计量单位,或者数字的表达功能并不特别强调计量功能时,采用汉字数字形式也是可以的。如“这根木棒长八尺”“八尺”是传统已有的计量单位,不必写成“8尺”。再如“放开价格的小商品共分百货类、文化用品类、针棉织品类、五金类、交电类、日用杂品类、小食品类等七大类。”前面已一一列出小商品种类,显然,此句不是特别强调计量,所以,用汉字数字的“七”而不用阿拉伯数字的“7”。

  4.1.2“用于编号的数字”规定:“在使用数字进行编号的场合,为达到醒目、易于辨识的效果,应采用阿拉伯数字。”示例16种:电话号码:98888;邮政编码:100871;通信地址:北京市海淀区复兴路11号;电子邮件地址:x186@net;网页地址:http:127.0.0.1;汽车牌号:京A00001;公交车号:302路公交车;公文编号:国办发〔1987〕9号;图书编号:ISBN 978-7-80184-224-4;刊物编号:CN11-1399;章节编号:4.1.2;产品型号:PH-3000型计算机;产品序列号:C84XB-JYVFD-P7HC4-6XKRJ-7M6XH;单位注册号:02050214;行政许可登记编号。从中可以看出,有些编号的组合方式与用于计量的数字加计量单位是不同的,其分节方式也与多位数的分节方式有别,如用半字线“-”、下脚圆点“.”等。也有不分节的,如身份证号。银行账号则以空格方式分节。

  4.1.3“已定型的含阿拉伯数字的词语”规定:“现代社会生活中出现的事物、现象、事件,其名称的书写形式中包含阿拉伯数字,已经广泛使用而稳定下来,应采用阿拉伯数字。”如MP3中的数字已和英文字母组合在一起,构成一个定型词语,其他还有3G手机、G20峰会、维生素B6等,其中的数字必须用阿拉伯数字形式。这与用汉字数字表示的专名,如“一二·九”运动、五一国际劳动节等不同。

  4.2.2“概数”规定:“数字连用表示的概数,含‘几’的概数,应采用汉字数字。”示例有“三四个月”“二十几”“几万分之一”等。有的志稿用两个阿拉伯数字之间加顿号表示概数,如“6、7月间”,这是不符合规范的。原规定将“多”“余”“左右”“上下”“约”之前的数字规定为“一般用汉字”,又指出:“如果文中出现一组具有统计和比较意义的数字,其中既有精确数字,也有用‘多’‘余’等表示的约数时,为保持局部体例上的一致,其约数也可以使用阿拉伯数字。”新国标取消了这一规定,意味着除“几”以外的含“多”“余”等表示的概数,是阿拉伯数字和汉字数字均可使用的。需要注意的是,数字连用如果是九和十表示概数,容易引起歧义,可能会被认为是数字的90,这时要有明确的表达。如不能写“他要在九十天里去广州”,而可写“他要在九天或十天里去广州”。

  4.3“选用阿拉伯数字与汉字数字均可” 第一小节规定:“如果表达计量或编号所需要用到的数字个数不多,选择汉字数字还是阿拉伯数字在书写的简洁性和辨识的清晰性两方面没有明显差异时,两种形式均可使用。”示例有“17号楼(十七号楼)、3倍(三倍)、20余次(二十余次)等。”这比原规定灵活一些。

  第二小节规定:“如果要突出简洁醒目的表达效果,应使用阿拉伯数字;如果要突出庄重典雅的表达效果,应使用汉字数字。”示例有“北京时间2008年5月12日14时28分”“十一届全国人大一次会议”等。有的志书编者把在附录中遇到政府工作报告中的汉字数字改为阿拉伯数字,这是没有必要的。

  5.1.1“多位数”规定:四位以上的整数或小数的分节方式:千分撇和千分空。现地方志鉴有的采用千分空的方式分节,即从小数点起,向左或向右每三位数字一组,组间空四分之一个汉字,即二分之一个阿拉伯数字的位置。四位以内的整数可以不加千分空。有的志稿四位以内的整数也加了千分空,如写“单井涌水量1 000—3 000立方米/日的富水区,主要分布于东南部低平原区”,1000、3000加千分空是没有必要的。2005年6月中国出版工作者协会校对研究委员会修订的《图书编校质量差错认定细则》指出:“非科技出版物也可不分节。”每年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上的多位数就是不分节的。笔者看了几本已出版的志书,如方志出版社2012年10月出版的《冀州市志》和同年月出版的《合肥市志(1986~2005)》,以及中华书局2014年11月出版的《朔州市朔城区志》,多位数都不分节。

  5.1.3“数值范围”规定:“在表示数值范围时,可采用波浪式连接号‘~’或一字线连接号‘—’。前后两个数值的附加符号或计量单位相同时,在不造成歧义的情况下,前一个数值的附加符号或计量单位可省略。如果省略数值的附加符号或计量单位会造成歧义,则不应省略。”示例有“400—429页”“9亿~16亿(不写为9—16亿)”“15%~30%(不写为15~30%)”等。原规定是要求一律用波浪式连接号“~”的,新国标增加了一字线连接号“—”。在波浪式连接号和一字线连接号都可以采用的情况下,在同一文本中中应该遵循同类别同形式原则,保持系统一致,不能随意换用这两种连接符号。

  还有一种情况,即当所连接的数值都是汉字形式时,连接方式应选择“至”“到”。这是因为“~”和“—”容易和汉字“一”相混。如“十月一日至十月七日放假”不应写作“十月一—七日(或十月一~七日)放假”。

  5.1.6“含有月日的专名”规定:“含有月日的专名采用阿拉伯数字表示时,应采用间隔号‘· ’将月、日分开,并在数字前后加引号。”示例有“‘3·15’消费者权益日”。当前,随着中国和国际社会的交流日益频繁,在用月日简称表示的专名中,采用阿拉伯数字书写形式的专名已越来越普遍。原规定说:“含有月日简称表示事件、节日和其他意义的词组”使用汉字数字。若还要求此类专名使用汉字数字形式,就跟语言生活的实际不相符合了。须注意的是,汉字数字表示的含有月日的专名,只在涉及一月、十一月、十二月时用间隔号,其他月份不用。

  5.2.5“零”和“○”规定:阿拉伯数字“0”有“零”和“○”两种汉字书写形式。一个数字用作计量时,其中“0”的汉字书写形式为“零”,用作编号时,“0”的书写形式为“○”。注意:大数表达中,在“万”“亿”前的数字,小数点后一般按四舍五入的原则保留两位数字,小数后的“0”也是有效数字,如“3.50亿元”中的“0”不能随意删去。“3.50亿元”对应的实际数值取值范围在3.495亿元~3.504亿元之间,如果把“3.50亿元”的“0”删去,则对应的实际数值取值范围在3.45亿元~3.54亿元,前者的可能误差为0.009亿元,后者的可能误差为0.09亿元,精确程度明显不同,所以,大数表达中的有效数字“0”不可随意删去。有本已出版的市续志记:“据1956 ~2000年的45年统计资料可知,1991年地表水资源总量56.2亿立方米。”书中像这样“亿”前小数点保留一位数字的情况还有一些。不写有效数字的“0”是不妥的。

  5.3“阿拉伯数字与汉字数字同时使用”第一小节规定:“如果一个数值很大,数值中的‘万’‘亿’单位可以采用汉字数字,其余部分采用阿拉伯数字。”示例:“我国1982年人口普查人数为10亿零817万5288人。”将阿拉伯数字与汉字数字组合起来使用,有利于识认。

  第二小节规定:“除上面情况之外的一般数值,不能同时采用阿拉伯数字与汉字数字。”笔者在审读志稿时,常发现不是很大数值,而是一般数值,却同时采用阿拉伯数字与汉字数字,如一市续志稿记:“省市领导及国内外友好城市代表团、国内外客商、市直各有关单位4千余人参加仪式。”“4千余人”应写作“4000余人”。当然,“千、百、十”等作为计量单位词头时,可以与阿拉伯数字搭配,如国际单位制表示质量的千克,前面就可用阿拉伯数字,如“250千克”。

  (梁滨久 作者单位:黑龙江省地方志办公室)